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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乱时期的爱情

Sonia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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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什么叫“豪”?

财富这两个字,真的挺虚幻,虽然我还完全没有拥有它们。

昨天恒/大总算上市了,许家/印一蹴就成了中国新首富,我算了算,大概将近480亿港元吧。不由得替他虚幻了一把——虽然是被迫打了折卖,总之还是很多钱了,很多很多。

昨晚的庆功宴只能用一个豪字形容。可以理解,憋足了的一股劲,最后以皆大欢喜的形式释放出来,效果会是很震惊的。可以参考火山爆发的效果。

我没数港岛香格里拉他们包了几个厅,反正主厅的场面是歌舞升平,名人如织,莺莺燕燕,美女如云,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很high,重要的是,很有“中国特色”,可以让香港人开开眼界。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还在上鱼翅,东星斑,鲍鱼。

见过庆功宴,没见过这么豪的庆功宴。

当然,许家/印也不容易,前两年上市夭折,说是签了对赌,这次再搞不成,公司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沙胆/彤”的。

连很少捧这种场的英/皇老板杨受/成,也现身了,聊了两句,皮肤真好。

如果可能,真想要张照片,那上面,50个从全国公司挑选的美女(身高168以上,年龄30岁以下,门槛:名校),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簇拥在老许周围,围成了一朵花,花蕊部分,就是老许如花的笑靥。

可以理解。

December 06

无畏 希望

无畏的希望:重申美国梦

作者: 巴拉克 奥巴马
    

  序言
 
  从我开始参加政界竞选,至今已近十年。那时,我才35岁,从哈佛法学院刚毕业四年就结了婚,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生活。正好伊利诺伊州立法委员会有个空位,一些朋友就建议我去竞选。他们觉得我作为一名民权事务律师,又是社区负责人,社交广泛,候选人的位子唾手可得。和妻子商量后,我参加了竞选。像所有第一次参加竞选的人一样,我不放弃任何一次谈话的机会。我去过街区俱乐部的集会,参加教会活动,还去过美容院和理发店。如果见到街头拐角有两位交谈的人,我便会走过马路,递给他们竞选宣传册。无论我到哪里,我常常会遇到类似的两个提问。
 
  "你这滑稽的名字哪儿来的?"
 
  接着又是:"看起来你挺不错嘛,为什么要趟政治这滩浑水?"
 
  对这个问题我丝毫不感到陌生。早在几年前我刚到芝加哥,在一个低收入的社区工作时就遇到过类似问题。这不仅是对政界的嘲讽,还是对公众生活的挖苦。助长这种愤世嫉俗心态的是那些屡见不鲜的廉价承诺和空头支票--至少在我想代表的南部地区是这样。我常笑着点头回答,我能理解这种怀疑的态度,但不能否认,曾经并且一直以来都存在另外一种政治传承,它贯穿了从建国之处到民权运动的辉煌时期;它基于一个单纯的信念――我们彼此之间攸息相关;它令我们彼此之间团结压倒分裂。如果有足够多的人民信仰这个传统并付之行动,即使我们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也终归会有所作为。
 
  我想,我的演说是很有说服力的。尽管我不清楚那些听众是否也这么想,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很欣赏我的诚挚和青年壮志,所以我成功地进入了伊利诺伊州议会。
     

  六年后,当我决定竞选联邦参议员时,对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切迹象显示我的事业选择似乎是明智的。我在少数党为任两期后,民主党最终掌控了州参议院。随后,我通过了包括从伊利诺伊州死刑制度改革到开展州儿童健康计划的许多法案。我一直坚持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教书,我喜欢这个工作,常常会有人邀请我做巡回演讲。我保持了独立、奠定了声誉、稳固了婚姻,可这一切在我踏进首府华盛顿时--至少从统计上看――都面临着风险。
 
  过往的日子都是有代价的,我想其中一些代价是随着人慢慢变老而来的。留心的人会发现,年复一年只会让人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全部缺点,那是一些盲点,是一些反复出现的思维定势,它可能是先天的,也可能是后天的,而时光的推移几乎注定了这一切只能每况愈下。蹒跚走路必然会引起股痛,道理如出一辙。在我身上,有个缺点一直让我心神不定:即便工作一帆风顺,即便恩惠近在咫尺,我都缺乏欣赏之心。这是现代生活的通病,我想,这也是美利坚民族性格中的通病,这一点在政界再明显不过了。但谁也讲不清到底是政治本身鼓励这个特性,或只是吸引了那些具有这种特性的人。曾经有人说过,人不是完其父愿,就是缮其父过,我想这倒可以用来解释我的缺点或其他东西。
 
  不管怎样,我正是在这种不安稳的心态下决定参加2000年的选举,挑战一位在职民主党的国会席位。那是一次考虑欠周的竞选,我铩羽而归。我从这一惨痛失败中醒悟到,生活有许多不确定性,不可能一切都按计划实行。一年半后,失败的创伤已经痊愈。2001年9月下旬的一天,我和一位传媒顾问共进午餐,他此前一直鼓励我再次竞选国家职位。
    

  "你已经意识到政局变了,对不对?"他一边用指尖拨弄沙拉,一边问道。
 
  "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两个人都低头注视他身旁的报纸,上面头版就是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
 
  "真够糟糕的,不是吗?" 他摇着头说。"真是不幸。当然,你没法改名字了,否则投票者会怀疑的,要是你的事业刚刚起步就好了,你也知道的,这样你就可以用个别名什么的,但是现在……"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抱歉地耸了耸肩,之后示意服务生买单。
 
  我怀疑他是对的,而这种想法疯狂地吞噬着我。看到那些年轻的政治家在我跌倒的地方超越我,荣升到更高层的职位,更加有所作为,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嫉妒的滋味。政界的乐趣―― 激动不已的辩论、热情洋溢的握手、蜂拥而至的人群--这些画面开始褪色。而工作中的琐事却让我越来越烦心:对金钱的乞求,宴会结束后路上又超出两小时的驾车,难以下咽的食物、令人窒息的空气,与妻子通话的只言片语。尽管她至今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但她对独自照管孩子的日子感到失望,也开始质问我生活的孰重孰轻。连那些曾经放在首位的立法工作和政策制定,我也开始觉得不着边际,离那些全国性的大事――税收、安全、保健、就业等相距甚远。我开始怀疑自己所选的道路,我开始觉得自己和想象里的那些演员、运动员一样,多年来为了追寻某一梦想,埋没于小小的舞台,或守候在替补席,到头来发现自己的才赋和命运已经穷途末路。梦想永远不会实现,现在他不得不面临选择:是成熟一些去接受现实并开始明智的追求,还是拒绝接受真相,在惨淡度日、终日吵闹不休中而含恨终生?
 

  否定、愤怒、交涉、绝望--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经历了心理专家划分的所有阶段。在某一点上,我接受了缺少天时地利这一事实,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认命了。我又回到州参议院工作,对于自己权责之内的改革和动议权感到心满意足。我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家里,看着女儿们长大,好好地珍惜妻子,策划今后如何挣钱。我锻炼身体,读小说,开始欣赏日月交运,四季更替,生活对我没有任何压力。
 
  我想正是这种坦然接受的心态让我有了竞选联邦参议员这个惊人的想法。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我跟妻子这样说,在我获得一个更安稳、更高薪的工作以前,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或许出于同情之心而不是信服,她居然同意了。但她同样暗示我,她更喜欢的是那种有条不紊的家庭生活,否则,我就不用指望她的支持。
 
  我不想让她为我长期的艰难处境操心。现在职共和党人彼得·菲茨杰拉德(Peter Fitzgerald)曾耗去1900万美金的家产让前任议员卡罗尔·莫斯利· 布劳恩(Carol Moseley Braun)下了台。其实他并不十分知名,也不是那么喜欢政治。但是他家财万贯,加上他为人还诚实,这让他赢得选民们的一些尊敬。
 
  在新西兰做了一段时间大使后,卡罗尔·莫斯利·布劳恩曾一度复出,试图收回州议员的宝座。她的成功机率很大,所以我只好将我的计划搁下。没想到她却决定竞选总统,这让其他所有人都开始把目光转向参议院竞选。等到菲茨杰拉德宣布放弃竞选连任选时,我面前主要有六位竞争对手,其中包括在任州财务司长、一位身价上亿的商人、芝加哥市长理查德·戴利(Richard Daley)的前任首席参谋,以及一位女黑人保健专家,光她手里那笔可观的财产,就足以分裂黑人的选票,令我仅存的希望毁于一旦。
     

  可我不在乎。没有奢望之忧,凭借几份有效签注给我带来的信誉,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竞选当中,找回了以为失去了的激情和快乐。我雇了四个机灵的助手,都是二三十岁出头,薪酬也不算太高。我们找了一个小办公室,印制了信笺抬头,装上了电话和几台电脑。我每天给民主党主要捐赠人打四五个小时的电话,试图得到[P6]他们的回复。我召开过记者招待会,却没有一个观众。我们签约参加一年一度的圣帕特里克节(St. Patrick's Day)游行活动,却被安排到游行队伍的最后。我和十位志愿者只能朝滞留在路边稀稀拉拉的几个观众挥手,并且发现身后几步远就是城市清洁车,工人们正在清理垃圾和路灯柱上的绿色三叶草贴纸。
 
  然而,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独自驾车游说的,首先从芝加哥的一个个选举区,再到各县各镇,最后跑遍了整个州。路过大片的玉米地和豆子地,火车轨道和贮料仓。整个过程举步维艰:没有州民主党组织机构的支持,没有一份像样的邮件联络名单,更没有好好地利用网络优势。我只能靠朋友和熟人关系去敲开每一扇陌生的大门,或把拜访安排在教堂、工会大厅、桥牌小组或"扶轮社"(Rotary Club)这些地方。有时赶了几小时路程后,发现只有两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等我。这时我还得让主人别介意到场人数,而且少不了把他们准备的点心赞美一番。有时候我会坐等到教堂的礼拜仪式结束,而牧师却把我发言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有时,地方工会领袖同意我给工会会员讲话,紧接着就宣布工会支持其他候选人的决定。
     

  不论在北岸那些轩昂气派的豪宅,还是西区那些靠楼梯上下的楼房,抑或是布鲁明顿(Bloomington)郊区的农家,不论对方是两个人还是五十个人,也不论对方是友善还是冷漠,或者偶尔还会带有敌意,我尽量做到少言多听。我聆听他们谈论自己的工作和生意、当地的学校;他们对布什的怒气,还有对民主党的不满;甚至谈论他们的狗和自己的背痛,他们参加的战役以及儿时的记忆。有的人在谈起昂贵的医疗保险费和锐减的就业机会时振振有词,有的人重复着他们从拉什·林博(Rush Limbaugh)或公共电台听来的消息。但大多数人都忙于工作或照顾孩子,无心过问政治。他们讲的都是眼前的事:倒闭的工厂,升职的机会,高额的供暖账单,养老院里的单亲和幼童的早期教育。
 
  连月以来的谈话让我有所感悟。如果要说,那就是我发现原来人们的希望原来竟是如此朴实。一致的信念的是没有种族、地区、宗教和阶级之分的。他们大多数人认为,只要一个人想工作,就应该可以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人们不应该因为生病就必须去申报破产;每个孩子都应该得到真正的教育--这不应该只停留在嘴上;穷人的孩子也应该能上大学。他们想要远离罪犯和恐怖分子的安全感,想要清新的空气和纯净的水,想要有更多陪孩子的时间。他们想在年老时能够体面地退休并受人尊敬。
 
  他们想要的就只有这么多。这算什么。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主要靠自己去奋斗,也并不指望政府能解决他们的所有问题,当然更不想看到他们的纳税被滥用,但还是觉得政府应该提供一些帮助。
 

  我告诉他们说,他们是对的。政府不可能解决他们的全部问题,但只要政策稍有倾斜,全国上下一起努力,就可以保证每个孩子都有机会过体面的生活。听到这,人们更多会点头同意,并询问参与的办法。当我又上路时,副驾驶座上摆着一张地图,我驶向下一个目标,我此时再次明白了自己当初从政的原因。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从与选民间的对话中,我看到了美利坚民族的道德规范,我更加意识到,正是这些人的理想贯穿了美国历史,并不断鞭策着我们的集体正义感;正是共同的价值观让我们求大同而存小异;也正是这一脉相承的希望鼓舞着我们的民主政治不断开拓进取。这些价值观和理想不仅仅是刻在大理石纪念碑上,或者在历史书的背诵中,它们更多地存活于大多数美国人的内心,并感召着我们的自豪感、责任心和献身精神。
 
  我知道这么说的风险有多大。在这个全球化和科技风云变化的时代,在这个充满残酷的政治战争和文化持久战的时代,我们连一种畅谈理想的共同语言都没有,更不用说让全民族达成一致去致力理想的实现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清楚那些广告商、民意调查者、演讲撰稿人和评论家所玩弄的把戏,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些浮夸字眼儿无非是为了冷嘲热讽,而真正高尚的情操却毁于权力、谋私、贪婪或偏执的名下。甚至连标准的中学历史课本上都开宗明义地道出美国现实生活与美国神话有很大的出入。在这样的大气候下,任何坚持共同理想或价值观的主张,经常用来掩盖政策和执行上的严重分歧,或者更坏到用来捂住那些不满当前制度体系的抱怨之口。这样的主张即便不是危险重重,也是幼稚透顶。
 

  然而,我的观点是--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不需要搞一次民意调查来确信大多数美国人――共和党人、民主党人、无党派人士――已经厌烦充满利益纷争的政治死局,厌恶少数派在意识形态领域强加自己的"绝对真理"。不管来自"红州"还是"蓝州",我们都深感政治辩论中缺少诚实、严肃和常识,都憎恶看似依旧虚伪狭隘的选择菜单。不管信仰宗教与否,不管肤色是黑是白或棕色,我们都真正地意识到了,这个国家的首要任务正在被忽视。如果不尽快调转航向,我们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把由强变弱的美国留给后人的一代。或许在美国近代史上,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一种新的政治,它能够唤醒我们的相互理解,并在此基础上,团结整个美利坚民族。
 
  这就是本书的主题:我们怎么开始去改变我们的政治和民生?并不是说我清楚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尽管在我每章都讨论了许多迫在眉睫的政治危机,并粗略地给出了一些可行的个人建议,但我的解决方法也经常是片面不完整的。我并没有在此给美国政府提供一个统一的理论,这些书页也没有提出一个行动宣言,没有配备完整的图表、时间表以及 "10项方针"的行动纲领。
 
  恰恰相反,我这里所说的是一些更朴素的东西:自省引导我走向公众生活的价值观和理想,反思当今政治话语中无益地制造对立的伎俩。当然,还有从我自己作为参议员和律师、丈夫和父亲、基督徒和怀疑论者的个人经历出发,基于追求共同利益的理念,给出我认为构建政治的最佳方法。
 
  我是一位民主党人,我对大多数话题的见解会更符合《纽约时报》的社论,而不是迎合那些来自《华尔街日报》的文章。我对那些始终偏袒有钱有势者,却声称政府为所有人创造了机会的政策感到愤慨。我相信进化论,相信科学研究和全球变暖。不管政治上正确与否,我坚信自由演讲的权利。我对那些利用政府把个人宗教信仰(包括我自己的)强加给他人的做法表示怀疑。还有,我无法摆脱自著自书的局限,因为我不得不透过一个混血黑人的镜头去审视美国历史。我永远不会忘记历代和我一样的人们是如何受到压迫和蔑视的,永远不会忽略种族和阶级仍旧继续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不管其明显与否。
 
  但以上这些并非我的全部。我也想过我的党派可能有时也会自以为是、孤立或者教条主义。我相信自由市场,相信公平竞争和企业家,我认为许多政府计划都没有像宣传的那样开展。我希望这个国家少一些律师,多一些工程师。我认为美国需要在世界上更多地伸张正义。对于敌人,我很少寄予幻想;对于我们军官的胆略和勇气,我感到由衷的敬佩。对于那些以种族和性别歧视为基础,追求性并无视受害者的政策,我一概拒绝。我认为城市中心的苦恼大部分来自于文化上的衰落,这是无法单纯用金钱治愈的,价值观和精神生活的重要性绝不亚于国内生产总值。
 
  毫无疑问,我的一些观点肯定会给我带来麻烦。在国内政坛,我不过是一位刚刚出道者而已,所以,必然会招来各政派人士的议论。这样,我也必然会让其中一部分人(即便不是所有人)而感到失望。可能这就表明了本书第二个更私人化的主题:我或者任何一位公众人物如何才能避免掉进追求名利、渴望奉承、惧怕失败的陷阱,从而保住那份真理的精髓,保持住我们每个人心中的独特的声音,这个声音时刻提醒着我们最坚定的承诺。
 
  最近,一位负责国会山(Capitol Hill)报道的记者在我去办公室的途中拦住了我,她说很喜欢我的第一本书。"我在想,"她说,"你的下一部书还能这么有趣吗?"其实她的意思是说,既然你已是联邦参议员了,我怀疑你还能如此诚实吗?
 
  有时候我也很怀疑。希望我能在写作中找到答案。
 

 
May 15

婚纱照

    拍婚纱照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恶俗的。
    花上几千块钱,用上两天时间,任人摆弄出各种扭曲的姿势,回头再对着电脑一遍一遍的翻看一大堆的片子——无非都是为了好玩。平常恐怕很少人有那份心情更重要的是那份兢业,天天把自己描绘得那么精致,当然了,恐怕在非常平常的日子里,也很少人有勇气把自己画的那么斑斓——酷女除外。所以说,拍个婚纱照,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说不定还是认识自己感悟人生的一种绝好途径呢。
    说笑了。
    其实,婚纱照是有很多学问可讲的,要想拍出上等的片,功课肯定是少不了的,包括拍片风格、色调、整体造型、服装、怎么笑、选什么场景、摆什么pose、后期怎么处理,等等等等,实在太多东西可讲,就连找什么影楼什么摄影工作室来作,挑选和谈判工作也都是相当严肃而艰巨的。不过,我只是在网上直接参加了两个mm发起的团购,汗,甚至连价格都是人家谈好的,根本没有做到货比三家。
    看人家的婚纱照也是件很有趣的消闲方式。人跟人还真的很不一样,婚纱照对于个性是有放大效果的,我觉得。上周末去工作室谈后期,听说我们档期之后的一对就很酷,拍照的尺度很大,据说棚景的时候,俩人的衣服一层层往下剥,最后好像是所剩无几,相必两名摄影师有点大饱眼福,不过,为了保护客户隐私,尺度很大的照片工作室的人没秀给我们看,而旁边的修片师豆儿,一想到这些片都要经过自己——的鼠标——一寸一寸的修整,就忍不住窃笑。
    ——别忘了,这可是结婚用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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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震话题太沉重,回忆一下温暖一点的话题。
 
   
 
 
May 13

已婚女人

    有两件事至今让我很难相信是真的,一件是四川竟然突然间发生了大地震,瞬间死去了上万人——这究竟是什么概念……;另外一件是,我竟然结婚了。
    天哪!
    是不是太不严肃了?结婚这回事,原来一点也不像以前想的那么艰巨。网上预约的时候,要点左边的“结婚”,而不是右边的“离婚”——很荒诞也很真实;三张照片两个红本9块钱,一切搞定。
    我一下子变成了已婚女人。
    盯着属于我的那个本看了好多次,从设计和内容来看,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也几乎没有什么内容值得深入研究,简单,直接,大概结婚证就很可以浓缩婚姻的意义。好玩。
    早知道这么容易,何苦抗拒那么久。
    说到地震,我总是很难把它的字面意思和实际效果真正联系起来。逻辑上很容易知道,到现在为止,已经有近万人死去了。but,这真的是真的吗?我很难想像很可能是很难相信,这回事就这么发生了。世界正变得越来越难以理解。
   
    今天上午,港丽酒店发生早点哄抢事件。
    大凡海内外媒体,尤其是海外媒体,都喜欢以中国大陆人的低素质来说事。乱穿马路已经不新鲜了,公共场合脱光衣服试衣、让小孩在地铁缝隙里撒尿、圣火之后绿化带失踪事件等等,也不是罕见。在香港的2年多,自己也觉得,想比之下,香港人的公共场合素质似乎是要好一点。不过今早SOHO中国的股东们却有点让我大开眼界。
    当时,股东们——从比例上来看,老头老太居多——投完票之后,一出会议室,发现大堂里已经准备好了自助点心,于是几时上百个中老年、偶尔也有青壮年SOHO股东,一起冲向餐台,瞬间把面积不小的环行自助餐台包围,略有经验的人先抢到碟子和叉子,接着又顺利抢到满满一叠各式点心,大口朵颐起来;经验不足的则先抢到装食物的位置,才发现没有碟子,又不好直接用手,于是面带愠色再挤出重围找碟子,不过很可惜,他/她大概很难再挤回去了。
    也有不介意脸面的人,直接冲到餐桌中间厨师的位置,边取边吃;没一分钟,几张餐桌上的早点已经被洗劫一空。也怪SOHO太财大,像港丽这么价格不菲的早点,潘石屹大概订了很多,厨师不断往外拿新的点心,惹得一众股东对未来充满希冀,吃完之后也拿着空盘不肯离去,顶多是在等待的间隙,喝点咖啡、红茶或者只是水,聊以解闷,可就连这么简单的环节,也因为人多手杂变得很容易出事故,就有人不幸被打翻了刚端起来的咖啡或者茶而大叫起来,气氛登时有些紧张。
    整个哄抢时间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想必这半小时吃掉了潘石屹不少米。我承认,港丽、香格里拉酒店的点心都非常的美味,而且也不那么随便可以吃到,但像今天这种不分男女老幼的哄抢,还是夸张了一些,一时间,我差点以为是到了四川的灾区,而不是在富丽堂皇的5星级港丽酒店。
    潘石屹出来后,很慈善的说,你们要是饿了,也去吃一点。My god,我是抢不过SOHO如饥似渴的股东。
    诚然,公关公司的责任是主要,原本应该把餐券分给股东,让他们自己去领固定的一份,而不是这种自取的形式。因为搞不好的话,会是哄抢而不是彬彬有礼的酒会攀谈。当然拉,SOHO中国毕竟也是第一次开股东大会,让这些中老年股东们满意,也是应该的。
    素质是个很艰难的问题,尤其是在肚子饿的时候。
 
   
   
   
 
December 19

任志刚的普通话

     任总今天心情不好?因为他今天没讲普通话。

     坦白说,任总的普通话在香港官员里算是相当优秀了,如果曾荫权普通话打50分的话,任总应该至少可以打80分,甚至可以用流利来形容,完全不是他今天说的,自己的普通话“真的是非常之普通”。

    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连陈家强、范鸿龄、冯钰斌都要忍者用蹩脚的普通话跟深圳政府的老大们开会,任总却偏偏不愿委屈了呢?今天是所谓的深港金融合作恳谈会,若是连语言都不通,如何恳如何谈呢?

    该疑问不是毫无根据。本人在会后跟深圳一位副市长聊的时候,该副市长就说,任总用广东话讲的,我只能听懂大概30%,所以不太好说他提的建议怎么样。汗,尽管偶们都知道,这是官话,但任总也的确给人留下口实了吧?

    而且,任总今天讲话的口气也不太“友好”,虽说香港官员讲话都较为随便,但像今天这么随便的,还比较少见。当然,任总是很严肃的,对内地金融形势的批评有点切骨,说,目前国内的金融状况是,国际收支经常帐顺差非常大,人民币汇价不断上升,资金流动性过高,银行存款准备金率一路上调,迫使人民银行要发行大量的票据去冲销货币,通胀厉害,利率上升,总体来讲,内地当前的金融环境是不容易处理的。……从现在内地的情况来看,资金融通的渠道不能说是稳定的,不能说是安全的,不能说是足够多元化的,也不能说是足够有效率的。………跨境资金流动是无法阻挡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挡是没有用的,这些流动本来就是合情合理,是因为内地的金融政策让它们变得不合法,它们就只能转入地下渠道,如果中央多了解一下地方的发展要求,建立合理制度,这些合情合理不合法的资金流动是可以解决的……

    当然啦,谁都知道任总说的是实话,但在内地官员面前公开酱紫讲,还是比较少见——

    坦白说,任志刚是我比较尊敬的香港金融官员,他向来比较率性,也很勤奋,在金管局官方网站还开了博客,经常会就公众和业界关注的热点话题发表自己的观点,基本上是以学者的身份说话,而不是政府官员的官话,至少本人就从他的博客里学习了不少东西。

    八卦一点,任总也是性情中人,早年婚外恋,跟自己的女秘书长期共事发生感情,便与前妻离了婚。对中国的官员来说,能这样做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即便是对普通人,似乎也有面子问题,大部分人更宁愿偷偷摸摸,不愿公开,更狠不下心离婚。

    从这一点,任总还是得到了香港fans的支持,尽管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却是说明任总是负责人的男人,至少对自己的感情负责。——道听途说,未必作准。

    据说,任总任期即将到期,可能不会再续约,难道这才是玄机?最后关头,刺激一下内地的政府大佬们?

    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任总这期博客的填字游戏,这大概是每年的保留节目——下周就是圣诞了嘛。http://sc.info.gov.hk/gb/www.info.gov.hk/hkma/chi/viewpt/index_xmas_quiz_2007_c.htm

    由此也可见,香港官员还是比较有情趣的。

December 18

脖子与幸福

    脖子剧痛,于是发现,它与幸福的关联度竟是如此之高。

    试想:如果支撑你脑袋的脖子,以及它与肩膀相连处的筋络,每时每刻都处于肿胀、酸痛甚至麻木的状态,你还有心情去感受幸福么?对于不幸的我来说,我的脖子以及我的幸福,目前无疑正处于这样糟糕的境地。

    一周之前的休假,某种程度上说,是以脖子的名义进行的。

    然而,刚回来,一碰键盘,它就条件反射似的,开始作乱。苦不堪言。

    看看周围的同事,无论是他们还是她们,几乎全被颈椎痛、肩膀痛、腰痛一网打尽,严重者,甚至出现手臂麻木、神情恍惚症状,好不痛心。

    更痛心的是,以成本收益比来看,经济状况的提升远不及身体状况的恶化来的迅猛。更何况,未来仍然是个梦。看来,偶们这一批处于经济大潮前沿的财记们,很有可能就此献身蓬勃发展的中国经济——如果它没有这么快出现拐点的话。

    谁来关心我们的幸福?

December 14

一场前途未卜的婚姻——东新之恋,国航要当第三者?

     最近听了个故事,说的是结婚的不易,有点意思:东航最近要结婚,嫁的是星洲小伙,表哥国航有想法,想要横插一脚,气氛有些紧张。

     话说东航这个大家闺秀,10年前,仗着家长把上海这块风水宝地分给了自己当地盘,折腾得有声有色,而且当时还是妙龄,不免有些春风得意,而且凭着自己容貌姣好,风姿绰约,趁势跑来香港上了市,认了一大帮香港亲戚,圈了不少红包,很是风光。

    然而,10年间,这位小姐自恃花容月貌,不免有些心高气傲,眼界甚高,花钱如流水,偶尔犯了些“物质”性、原则性错误,不太积极上进,家长有些不待见,好景不长,形象就邋遢下来,再加上容颜渐逝,年纪大了,一时竟难觅如意郎君,日子渐渐不太好过了。看着同行里另外一些兄弟姐妹过得红火,脸面上开始有些惭色。

    这两年,小姐不甘人后,凭着天生的精明,开始一步一步给自己找出路了。经人介绍,谈了两年,终于找了一个“洋小伙”当未婚夫——新航——在GS的穿针引线之下,最近俩人感情升温,突然宣布订婚了!

    当然,订婚是有条件的,人家“洋小伙”条件不错,虽然家产不算很大,但算得上一表人才,有点前途无量的意思。要不是瞅上了上海小姐的家产,估计也难说会对徐娘半老的东航感兴趣。开始小姐的家长——GJ——不太放心,不知道小伙子人品是否过得去,不同意把小姐的嫁妆归太多在小伙子名下,对新航的入股比例有限制。当然了,小伙子也很坦诚,既然是商业婚姻,利字当头,不妨明说就是相中了上海这块宝地,才愿意订婚,但如果嫁妆太少的话,就不太情愿了。

    GS是个好媒人,协商之后,想出了一着,决定让小伙子的表哥淡马锡一块加入,当然了,不能说是一女嫁二夫,就算是给表弟支援吧,只要能让老丈人放心,多拿点嫁妆份额,也就豁出去了。于是,为了小姐的幸福生活,家长终于答应了最终方案:把原本给未婚夫的嫁妆分成大小两份,大的先给小伙子,小的那份,先归在表哥名下,等到考验期结束了,表哥可以自己决定是否转让给表弟——当然了,届时表哥肯定会成人之美了,有一笔可观的助人为乐费可以收啊。

    订婚的前提是,姑娘和小伙子至少3年不得离婚,用财经的词汇说,就是“锁定期3年”。

    原本这也算是一桩美事,姑娘大了,找个有前途的郎君嫁了,生活可以无忧,物质生活也能保证质量,面子也有了,小伙子呢,虽然自身素质比较不错,肯上进,但毕竟家底不算厚,拿了嫁妆也可以在老丈人的地盘上大展拳脚了,相信前途大可无量。

    不过俗话说,好事总要多磨。

    东航的大表哥国航,似乎对这么亲事很有意见。老大说,表妹嫁给外人,嫁妆让人家拿了,这不是损害了咱们家族的利益了么?咱们要过好日子,不一定要嫁老外啊,我们表兄妹之间联姻,不是也挺好吗?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道理是不错。可惜表妹生在上海,而上海人的脸皮是出了名的薄,简直是吹弹可破,而且,以上海人的精明来看,表妹也完全不相信大表哥是真心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而分明就是瞅准了自己名下的那份家产!这跟星洲小伙子有什么不同呢?为了争一口气,小表妹发誓不理会表哥国航的示好,铁心要嫁给小伙。

    眼看表妹跟老外都订婚了,表哥非常着急。尽管家长都同意了这么亲事,表哥还是决定殊死一搏。因为根据家法,家长同意只是这门亲事的必要不充分条件,还得广大亲戚们至少2/3以上通过才算数——小姐家里亲戚比较多,有内地的,也有香港的。家法规定,要内地和香港所有亲戚总合的2/3,以及内地和香港亲戚各自的2/3,都同意,亲事才能成。这么严厉的家法无疑给了表哥翻盘的机会。

    所以,最近,国航比较忙。为了赶在1月8日亲戚投票之前拉拢选票,表哥真是花了不少钱,高价从二手市场买了不少股票,拿在手里当砝码。由于亲戚太多,拉拢所有亲戚显然不符合成本效益,于是表哥决定只拉拢数量比较少的香港亲戚,反正只要香港这边不答应,婚也照样结不成。

    眼看表哥的战鼓越擂越响,表妹和小伙子以及他表哥开始紧张了。照表哥的架势来看,万一发飙投反对票的话,事情还真不好办。虽然小姐已经拿到了家长的批文,对于一个不太开放的封建家庭来说,家长最大,家长同意对小姐来说,就算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婚事大概成了90%,但如果表哥铁了心搅局的话,最后恐怕真会鱼死网破。

    而且,这表哥还是当兵出身,拥有少将军衔,不太好惹。

    于是,表妹和未婚夫赶紧开始启动说服工程,准备到香港、新加坡、北京、上海、深圳拜见亲戚,到1月8日的时候好支持这门亲事。

    昨天,本人在香港见了小姐、星洲小伙及其表哥淡马锡。小姐看起来嘴巴还是很硬,觉得有家长支持,表格应该不会胡作非为,而且相信表哥也是聪明人,如果违逆了家长的意思的话,恐怕将来日子也不好过,虽然是少将军衔,可被家长废了兵权也一无所用。所以,小姐说,表哥到时候应该不会反对的,你看,他最近的口气不是松了很多了吗?他也没说要反对阿,要他投反对票,不太现实。而且,我跟稀加坡小伙子结婚,对亲戚们也很好啊,我们会有礼物,而且,将来我们日子更好了,红包还会更大!如果你们跟着表哥反对我们的话,依着我的性格,肯定还是要死活嫁小伙子的,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了!

    据说,这两天两位新人要忙着见不少亲戚,估计也累坏了!

    不知道1月8日能否拿到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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