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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花旗調查發現本港中產人士每月可供支配儲蓄只有2300元“花旗銀行之調查顯示,本港中產人士平均每月可支配儲蓄只有2300元,而他
看来大家活得都不算容易。 August 21 在深圳Three o'clock is always too late or too early for anything you want to do. 每周一三五,对我来说,3点钟意味着苦难刚刚开始,6点钟接近崩溃,6:01,一切狂风暴雨皆成往昔。 每周二四,对我来说,3点钟往往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有可能在看书,有可能在榨果汁。当然,可能想起要看A股,但已经太晚,收市了;要看港股,太早,还没到4点,不知尾盘收到哪里。 每周六七,3点钟我可能在做午餐,或者在想,怎么逃避洗盘子。 对于人生来说,我大概已经到了4点钟,太早?太迟?这个问题仍在困扰中。 在深圳呆了刚好一周,倒也没觉得闲下来。天气不错,台风过处,晚上有很大的雨,白天不热,简直可以说宜人。买了一些书,常常看着看着睡着了。 想要买任天堂的WII,想不到万象城这么黑,配两副手柄要近3000蚊,还是日版的,看不懂。 对美国正在发生的那场危机持续关注中。 可怜的右边肩膀,每周剧痛三天,微痛四天,职业病显现,OMG。哭。 August 08 关于“鲸鱼与蝴蝶”貌似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其实只是个小故事。 不过,很多译本都不满意,待我回去翻出那本书来,再抄上来吧。。。。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 在这先预告下。 记得以前上海实习的时候,有位仁兄说,这名字太长,省事点,叫你“鲸鱼”吧,貌似不太恰当,还是叫你蝴蝶吧。 嗯蝴蝶好。 不过,已经有两年了。这位没聊过几句的仁兄,也已经跳了。 下雨了。 August 07 想念杭州离开杭州两年了,一直不怎么觉得很想念。除了雨。 以前,说起杭州,诟病最多的就是杭州的天气,夏天酷热冬天湿冷,实在觉得有负人间天堂的盛名。那时候,整个雨季和冬季,包里揣的必备之物除了钱包之外,就是雨伞了。 对一个从四季分明、天气多以晴朗为基调的北方来人而言,杭州的天气可真够受的。于是乎,对杭州的感情总是在半怨恨半痴迷的状态里来回过渡。 人走了,人老了,都比较容易想起过去的好来。尤其我更不幸的,从江南到了岭南。记得2005年的夏天,到了广州,下飞机的第一印象是,广州的天乌沉沉的,空气凝滞,虽然温度不高但闷热得快让人窒息。没有一丝清丽的感觉,只是灰,以及粘滞的汗吸住衣服的感觉,还不像杭州的热,会让人汗流浃背,也是一种爽快。 其实我是想说,我想念杭州的雨季。 香港作为一个海岛,竟然大多数时间是不下雨的。当然不能说干旱,但绝对少有稀里哗啦的大雨可以倾盆而下,夹杂着闪电雷鸣。至少有一两个月了罢,香港,深圳,都没怎么痛快地下过雨了。只有最近,才来了几场勉为其难的雨,只有一点点的雷动而已。 很不过瘾。 大概我还是很迷恋下雨的感觉。尽管杭州的雨多数也只是淅淅沥沥淋漓不尽,干脆的雷阵雨也不算很多,但毕竟,是有雨可下的。 最记得小时候下大雨,电闪雷鸣,混沌迷蒙,凉风阵阵,家里所有的电器全都按照老妈的意思关上了,一家人,还有小狗和猫,全都聚在一起,透过玻璃窗户,看天地将倾。这时候,老爸会特别耐心的跟我们玩牌,而不嫌弃我们水平太低,或者只是听老妈唠叨,跟妹妹打闹,极其清晰的印象是,感觉家的四壁陡然间变得特别强大,身在其中竟是无比安全和温暖。 实在太爱这种感觉了。或者,半夜里的一阵急雨雷鸣,把你惊醒,于是朦胧的望望窗外,想想身在何处,把身体往被窝里使劲缩一缩,就着响雷,就沉沉而很香的睡去了,一夜无梦。 下大雨而我在家里,是最令人着迷的状态。 只可惜,现在北方干旱,南方洪涝,也不知杭州这两年多雨否。即便是多雨,还是否有很响的惊雷很亮的闪电?前两天看到钱江潮卷走30多人,至今已经牺牲了12人,尚有部分失踪。想来,今年雨水不少。 想不明白的是,一个北方人,怎么会这么迷恋下雨。
电梯准则Elevator rules: 太有趣了。 UBS的报告说实话没怎么太认真的看过——太多了——不过Jonathan.Anderson这老兄的报告开头倒总是令人有意外惊喜。作为一篇名为“16 Questions on Chinese Inflation”的研究报告的开头,电梯原则?这位老兄到底想说什么? 原谅我,我也还没看完,不过先把开头剽窃过来而已。 最近事情挺多,有时候喜形于色,有时候愤愤不平,这生活的确充满意外和机缘。竟然有位老兄语重心长的说我智力挺高的,举得例子很好玩。。。看来人真是有趣的动物,有些想法太离奇。 想把生活过得自我一点。最近又翻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对这个像怪胎一样的天才没有言语。如果不是矫情和做作,真该为这位魔鬼一样的天才喉上几嗓子,哪怕仅仅是为了表达惊叹。 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任由自己这么堕落? “卢浮宫的庭院显得又美妙又荒谬可笑,使你想无缘无故的哭一场。” 生活里难道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绪? 他有一段对中国的描述。 :……我全神贯注的听,我仿佛看到了长江肮脏混浊的河口、汉口的灯光、众多的黄面孔、穿过三峡飞流直下的舢板和被龙口中吐出的带股硫磺味的火舌映红的湍流。多么奇异的经历!中国苦力们如何每天围在小船周围,打捞被船上人扔下水的垃圾废物;汤姆斯莱特里如何在弥留之际从病榻上撑起身子再看一眼汉口的灯光;那个英俊的欧亚混血儿如何躺在一间屋子里往自己血管中注射毒药。还有千篇一律的蓝褂子和黄面孔,他们中有千千万万的人被饥馑弄得憔悴不堪,忍受疾病折磨,他们靠吃老鼠、狗和树根为生,他们啃光了地上长的草,吞下了自己的孩子。很难设想这个人身上曾一度布满了伤疤,曾因是麻风病人被关起来,然而他说话时的声音平静、和蔼,好像经历过的磨难已经荡涤了他的灵魂。他伸手去端酒,这时他的面容变得越来越柔和,他的话真的宽慰了我。这会儿中国自始至终像命运之神那样悬在我们头顶上,一个正在烂掉的中国,它正像一头硕大的恐龙一样化为尘土,然而直到最后一刻仍保留着它的魅力、新奇、神秘,它的残酷古老的传说。……” 无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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