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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 我的理想
虽然真的很困,可是我却失眠了。
于是开灯,坐起来,打开电脑,写下的却是,我的理想。
简单的说,我的理想是,将来要养一条狗,黄色的,不是那种过于娇小的迷你犬,体形要中等,性格开朗正直,然后,等我生了儿子,可以看着他陪他在阳光下的草地上,来回奔跑。
经常想象这幅景象,感觉那样的生活很完美。
我知道,我又想起了大虎。他是我小时候养过的那条狗,黄色的,体形中等,不是名犬,但性格开朗且正直,还很聪明。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正直,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他的影响。而这么多年来,似乎在我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都会在不同的情境下,想起他,以及他脸上依稀可见的微笑的表情。
我想,自从他来到我家,一直到他死去,然后到现在,应该已经超过了20年。连我也颇感到惊讶,他在我心里,一直存在的如此清晰。
记得研究生二年级的暑假,杭州大热,我留在学校里,经历了那罕见的52年来的最高气温。有一天的夜里,我梦到了他。当时,距离上一次回想他,已经大约有十年。
梦里是他死去的那个寒冷的冬天的夜晚。他垂死时望我的表情,以及我当时绝望的哭声,在十几年后的异地杭州梦里,竟是异常的清晰。记得那夜,我从梦里一路哭醒,醒了之后也不知是醒了,以为还在梦里,或者梦里以为是真实,便继续痛绝而哭,枕头上全是泪,许久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只不过做了一个梦。
天亮后,在给导师的信里,写了这个故事。我永远逆料不到,一条狗的生活以及他的离去,能够在我心里留下这样的印记。甚至是在今夜,在香港这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地方,当我毫无计划的再次想起他时,眼里仍有泪意,嗓子干涩,因此我也失眠。
也许因为以不同的心情和形式写过他太多次,以至于我不知道如何再去重复和他的故事,虽然只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女孩和一条名字叫做大虎的狗的生活故事,没有任何惊天动地。
也许弗洛伊德是对的,幼年的生活痕迹可以让人背负一生。而他对我性格的影响,竟胜过很多人。就好比他的名字“大虎”,毫不矫揉造作。记得那是有一天中午放学回家时,妈妈告诉我说,以后他的名字叫大虎,那时,他应该也很小,或者不到一岁,在一次意外来到我家之后(他本是我奶奶的狗,偶然来到我家之后便不肯离开,后来奶奶迫于无奈,送给了我们。可能是与我家有段冥冥中的缘?),应该待得还不久。
妈妈没有解释为什么叫他这个名字,现在我想,可能因为他的样子特别精神,虎虎生威吧。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矫情,比他离开之后我再养过的“菲菲”“妞妞”“多多”之类,好多了。
想到这里,我想我的理想应该是很容易理解了。此前,我没有过多将这个想法与大虎联系起来,只是想象中,经常出现一个小孩子与一条黄色的狗在玩耍的场面。而我,则已不是那个小孩,而是在一边幸福观看的他们两个的家长。
我想,我以后可能会养一条金毛吧。他比较温顺,长得和蔼可亲,还算帅,跟小孩子应该比较玩的来,而且,身材也适中,陪男孩子、女孩子都好。若是男孩子,可以教他正直勇敢,若是女孩子,也能呵护一下。
这是我简单的想法。简单的理想。
April 18 无趣,而且真的很晕 这里的晕,是因为缺乏睡眠。
虽然头晕的厉害,但想想还是好笑,好像大部分人对自己的生活都不那么满意。
就像Aaron说的一样,我总是一会踌躇满志,一会心灰意冷。他老觉得我不成熟,好像总期望付出了就会有回报一样,而一个真正的经济人,是不会对别人有什么指望的。“千万别指望一个公正人物的存在。”那么,一个公正的群体是否值得期望呢?
而且,而且,每一个努力生活或者努力工作的人,难道真的不需要一点公正的认可么。无论这是怎样的形式。
突然觉得人生很无趣。谁又会真正的关心谁呢,而且最可怕的是,谁也不会真正理解谁。
Aaron给我的答案是,就像不能指望一个公正的政府存在一样,你自己最好也不要对别人报有期望,谁说努力就会被看见,谁说好人就会有好报?说白了一句话,谁不是利益的动物。
“布坎南突出的理论贡献是创立了公共选择理论。公共选择经济学的基础是一个从根本上说十分简单但却很有争议的思想——即担任政府公职的是有理性的、自私的人,其行为可通过分析其任期内面临的各种诱因而得到理解。这一思想的主要推论是政府不一定能纠正问题,事实上反倒可能使之恶化。
尽管声名大振,公共选择学说仍受到许多学术界人士的抵制,因为它攻击了势力强大的两大学术集团所珍视的观念:一批经济学家认为政府采用“福利经济学”的处方即可实现公众利益,而另一批政治学家则认为各利益集团之间的多元化竞争将为公众谋得利益。”
我想,布坎南是对的。
而我,只是仍然感觉无趣。我知道,这是危险的。
ps:这棵树,叫美人树。
April 15 剩下的半个周末 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很重视周末,总是拼死了让它变得完整,尽管往往在睡眠中蹉跎了两个1/4天。还是很美。
今天因为中信的上市,提早赶回来,可惜孔丹讲的实在太让人失望,还因不小心交了话筒给浪费了一个问题。没看见常振明,他在杜拜?Don't know.
路透的那个记者,告诉我下月开始驻伦敦了,3年。
下午回来收拾家,从今儿开始,就真的剩一个人独守空房了。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挺擅长冥思的,啥事不干也能蹉跎个大半天,不说话也能把自己当哑巴。
右胳膊有点疼,想起来是昨天逞强翻了个双杠,碰着了。当时没好意思叫,现在开始出乌青了。
老巴望着出去玩,好像很堕落的样子。下周末缠着别人去海上钓鱼?
April 12 什么是五德? 这个问题是校友李摩西提出来的。他4月8日不远万里从北美赶来深圳,在浙大110周年校庆上问了这个问题,叫大家回去查查,今天才想起来,有点惭愧。
有兴趣的同志,自己查查。此处不表。
晚上突然发现,msn上加上*百十载就是魂*的已经不少了。查找框里输入*,已经有点刷屏的意思了。有点感慨。校友多了就是好。同事要去安哥拉,七拐八拐也能找到驻扎在there的校友,帮忙倒在其次,至少心里有个底,好像多远都有依靠似的,虽然此前也是素昧平生。
想到这,又想起李摩西校友捐110万USD修建(中)的校友活动中心,他说,要把浙大所有同学的名字都刻在中心里,当然,要正式毕业的才算,每个名字长宽高还要相等,不像深圳家附近那家潮汕餐馆“大厨小吃”的墙上,刻了千百年来潮汕出的几十个名人,还大小粗细不等,诸如李嘉诚、黄光裕、朱孟依等,财大气粗,名字也要大几号。
这给偶等暂时无地无位无权无势无名无利的校友,一个安慰。
这倒不提,有趣的是,李摩西还要在那堵墙上(估计是墙),留下200年的空间,等着刻上未来的校友名字(在此预祝各位对浙大有兴趣的都能成功毕业)。这便浩瀚了。将来有朝一日,也要回去找找属于自己的那大约三公分宽、一点五公分高的地儿。只是,但愿200年后,玉泉还在,不要随随便便卖了几十亿,如湖滨之痛。到时候,偶的子子孙孙若有兴趣,也能来学校看看刻着他/她老祖宗名字的那堵墙。
这两天,前同事要搬走了,三房一厅的“千呎豪宅”里,就剩偶一个了。是不有点奢侈?
今天一个下午碰到两个讲广东话的老外,别扭。一个在press conference上,记者,一个在路上,搭讪闲聊的。当然,偶都坚决的不以cantonese作答。
突然想起早前也在路上遇到的另一个老外,倒是讲不错的Mandarin,还有小小的广东话,可惜因为忙,好久没联系了。估计当时他听我在路上用标准的普通话打电话,很是激动,所以跟了一路,等我终于挂了电话才得了机会上来打招呼。我完全的能理解他,在湾仔这种老香港的地方,实在难以听到普通话讲得像我这么好的人了,尤其对一个会点普通话的老外来说,那简直就是遇到了知音,一定是要展示一下的。
想起来,当时他还很热情的借了一本书给我,搞得我跟个文学女青年似的。不过,可惜了他的书了,我忘记放哪了。
还有件很有趣的事。当年偶到了香港之后,一个不怎么熟的内地编辑同事在跟我通完电话之后,忍不住又在msn上说了句让我苦笑不得的溢美之词:你的普通话讲得真好。 汗。偶不就是一大陆妹么。
其实,说心里话,Cantonese也不难听的,还是应该在香港人普及普通话之前,把这个外语练一下。
好久没在这说话了,说起来貌似有点,语无伦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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